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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经济
    香港经济的重新定位与产业结构的升级转型
    在亚洲金融风暴中,香港经济遭受到一定影响,期间虽然港元联系汇率得以维持不变,为经济复苏奠定了基础,但在高昂成本的压力下,尤其是面对亚洲外围国家和地区的货币大幅贬值的不利环境,香港产业结构升级转型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大大增加,并成为特区政府、工商界以至整个社会面临的一个严峻挑战。事实上,香港回归后,特区政府既克服港英政府长期以来的短视目光和短期行为,从战略高度开始考虑香港经济的转型。1997年10月,行政长官董建华在他的首份施政报告中就明确表示:“香港工业北移,反映出市场竞争的无形之手,已经向我们指出必须行走的路线。无论是工业,还是服务业,只能向高增值发展。”在新的历史时期,香港经济向高增值的方向升级转型可以说是必然的趋势,它牵涉到两个互相联系的重要问题:
    第一,香港经济的重新定位
    早在80年代后期,香港各界已开始思考香港经济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新定位。1989年,由香港经济调整公司委托的美国SRI国际公司发表的《共建繁荣:香港迈向未来的五个经济策略》就认为:“香港在世界经济中的独特性,是基于其既与中国内地有联系,又与中国内地有区别。……可以说,香港是在世界经济体系中负有特殊任务的一个‘国际性都市’。”该报告明确指出香港在世界经济中的特殊地位及其最重要的优势。1993年,香港工商专联发表的《香港廿一:展望香港经济十年路向》进一步指出,未来10年香港经济发展的理想模式是实现所谓“双重经济角色”,其一是“香港——国际”,即提高香港作为一个有充沛活力的地区性商业中心,其二是“香港——大陆”,即香港作为内地经济发展的支援角色。报告认为,这两个角色结合起来,将为香港创造扩展经济基础的机会,使香港在未来十年发展成为“中国的首要商业城市及亚洲服务业之都”,从而增加其对中国的价值和面对国际挑战的应变能力。香港回归后,行政长官董建华在他的第二、三份施政报告中,明确将香港经济的发展定位为“亚洲首要国际都会,中国主要的城市”。他认为:“香港将来不但可以成为我国的主要城市之一,更可以成为亚洲的首要国际都会,享有类似美洲的纽约和欧洲的伦敦那样的重要地位。”他指出:“和这两个大城市相比,香港已在相当程度上具备了很多类似的基础条件,例如,我们是国际金融中心,也是旅游胜地。在贸易和运输方面,我们在国际处于领先的地位。这些都是我们的经济支柱。只要我们巩固和加强已有的经济支柱,扩大领先优势,香港应当可以在这些领域中,保存甚至进一步确立在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地位。届时,香港作为世界级都会,将和纽约、伦敦一样,在全球一体化的经济中,发挥重要的枢纽功能,成为跨国总部的集聚地,为广大地区服务。”这一定位可以说是80年代以来香港社会各界对香港经济未来发展的思考的一个总结。对此,香港社会基本上给予支持和肯定。

    第二,香港产业结构的升级转型
    与香港经济的重新定位密切相关的是其产业结构的升级转型。以董建华为主席的策略发展委员会在题为《共瞻远景,齐创未来》的报告中就指出,香港要在未来30年内发展成为亚洲的首要国际都会和中国的一个主要城市,并维持可持续发展的势头,有7个行业和领域是关键之所在,它们包括:金融和商业服务,跨国企业地区总部的业务,旅游业,资讯服务及电讯业,创新和科技,贸易、运输及物流服务,创作及文化活动。其中,创新和科技无疑将成为整个经济的新兴产业并将装备整个经济的各个行业。
    在经济全球化和以知识为本的理念渐成潮流的世界经济发展大趋势中,香港要成功提升其在亚太区以至全球经济中的地位,成为“亚洲的纽约”,整体经济转向高附加值方向发展,转型为以创新和资讯科技所带动的知识经济其实是大势所趋,是必然的选择。事实上,在亚洲金融风暴后,在特区政府的积极推动下,香港经济已开始了这种转型,香港大企业和上市公司纷纷投资资讯科技产业就是一例证。
    回顾过去的半个世纪,面对风云变幻的世界经济形势,香港凭藉着自己特有的优势,成功地进行了两次产业结构的转型,推动了经济的持续发展,跻身世界先进经济体系之列,并从中演变出一套极富弹性和灵活性的经济制度和经济发展模式,积累了丰富的国际经验,在国际经济中确立了其独特的角色和地位。香港的优势,尤其突出的一点,就是在过去20年间它与中国内地,尤其是以广东珠江三角洲为核心的华南地区所建立的密切联系。应该说,香港有条件、也有优势成功实现产业结构的第三次转型,从而建立起其作为“亚洲的纽约”或“亚洲的伦敦”的世界大都会地位。
    然而,应当承认,目前香港离“亚洲首要国际都会”仍有相当的距离,并将面对区内实力雄厚的东京、咄咄逼人的新加坡以及迅速崛起的上海的强有力竞争。从全球的视角看,从后工业社会转型为知识经济社会,目前只有一个成功的例子——美国。日本经过10年的努力,至今仍在经济衰退的边缘苦苦挣扎。“亚洲四小龙”迟迟不能走出经济不振的阴影,其中的重要原因也是如此。就香港而言,由于企业规模细小,投资文化偏向短期内追求高回报,科技基础薄弱,科技人才短缺,市场狭窄,再加上长期以来港英政府的不干预政府的传统,香港要成功转型为一个以创新和资讯科技带动的知识经济,确实是任重道远,有一段相当长的路要走。2000年香港网络科技泡沫的破灭正反映了这一点。
    可以说,目前香港经济正处于痛苦的结构性调整时期,短期内缺乏带动整体经济的主导产业,这正是香港经济迟迟未能走出经济底谷的重要原因。因此,香港经济的复苏乃至再创繁荣,需要短、中、长期发展策略三者有机配合。然而,无论是中短期的刺激投资或消费,还是中长期提升香港创新和科技的基础,都离不开香港与其经济腹地广东珠江三角地区的合作。
澳门经济
    澳门经济属于微型经济体系,也是高开放度自由市场经济体系,经济规模有限,却比较有活力,运行机制具相对独立性并得到国际上的广泛认同。澳门是包括世界贸易组织(WTO)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在内的许多重要国际组织成员。
    澳门从开埠至今约有460年,其经济在前400多年发展相对缓慢,经历过初期的繁荣、衰退、再繁荣、停滞、向现代社会缓进等发展阶段。
    在1553—1842年的数百年间,澳门经济主要是以远东重要经济贸易中心的地位而载入史册的。历史上,澳门经济在相当长的时期内领先于香港的发展。明朝中期华南沿海一带商品经济已开始萌芽,农业、手工业的兴旺促进了这一带相互之间,以及同海外特别是东南亚、南洋之间贸易关系的发展。地扼珠江口西岸的优越位置,使澳门在华南海上对外贸易中扮演了特殊角色;再加之澳门早在1535年就已成为对外通商口岸正式开放,因此,到16世纪80年代至17世纪30、40年代,澳门早期转口贸易型经济出现一个发展高峰。当时的澳门基本垄断了中国—印度—葡萄牙、中国—日本、中国—菲律宾—墨西哥—秘鲁这三条航线中国一方的转口贸易,成为远东最重要的国际贸易港口,成为中国南方最大商埠广州的外港。
    鸦片战争后清朝政府被迫割让香港,并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和上海为通商口岸。由于海上交通运输工具创新引起对港口要求的改变,香港凭借天然深水良港和自由港政策日渐崛起,澳门国际商港的地位便从此一去不返。此时的澳门唯有依赖走私和开放赌禁来维持整体经济。
    1874年澳葡政府正式立例允许赌博合法化,没用几年全澳门差不多就有了200家赌馆。赌博收入为当时陷入困境的澳门经济注入一支强心剂。为增加税收,澳葡政府为赌业大开方便之门,于是赌博成为澳门的主要行业。自此以赌博为主的娱乐服务业有了极大发展,澳门被冠名为“东方蒙地卡罗”,从一个国际商埠转变成娱乐博彩城市。这一转变,客观上使得澳门经济得以重新积累资本,为近代的加工业发展打下基础。
    澳门现代工业起步较晚,长期以来神香、火柴和炮竹等手工业一直是澳门的工业主体。直到20世纪60年代,澳门工业才出现大规模发展。1963年起西方国家开始限制香港成衣、纺织品进口,使得大批港商到澳门投资,直接带动澳门成衣、纺织业的迅速发展,澳门产品的出口市场亦开始向欧洲和北美拓展。在纺织制衣业的带动下,从70年代后期开始,一些新兴行业如电子、玩具、人造丝花等行业也相继兴起,澳门工业开始逐渐向多元化方向发展。
    随着60年代以来旅游博彩业的迅速发展和现代工业的崛起,澳门整个社会经济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澳门人口迅速增加,政府政策也逐步放宽,这些都刺激了金融资本大规模流入澳门,并迅速带动澳门建筑地产业以及交通运输、通讯、饮食服务等行业的相应发展,长期依靠旅游博彩业支撑的“赌埠”发生了巨大变化。
    澳门的产业结构极为特殊,长期以来受到自身条件的限制,无法建立完整的经济体系。除了有限的渔业外,第一产业在澳门微乎其微,澳门第二产业中主要是出口加工制造业,其中大多是生产劳动密集型、技术含量较低又需依赖配额而生存的产品,工业结构比较单一。第三产业是澳门的龙头产业,其中旅游博彩、金融服务等占重要比重。
    澳门的经济从60年代开始振兴,70年代出现转机,80年代起飞,到现在已形成了出口加工业、旅游博彩业、金融业和地产建筑业四大经济支柱。1982年至1996年期间,澳门本地生产总值(GDP)由79.77亿元增至593.37亿元,平均年增6.5%。其中1996年人均GDP为142828元,即17927美元,居“亚洲四小龙”的中位水平,并已被世界银行列为全球45个高人均收入的国家、地区之一。

台湾经济
     由出口带动的台湾经济六个月来持续流失动力,而岛内消费短期内也没有振衰起敝的迹象,遑论激励经济增长的动力了。
     台湾消费支出已至少有好几年一直呈现疲态,因素包括工作机会流失到中国大陆、所得成长不振,以及债务水平升高等等。加上政府丑闻不断,朝野抗争瘫痪政策决议,企业因而更缺乏投资诱因。如今,美国市场需求可能趋缓的威胁,进一步削弱台湾经济的动力。
  香港渣打银行经济分析师许长泰指出:“市场担心的是美国或中国大陆景气放缓,或是双双放缓。如果真的是这样,在缺乏岛内的驱动力下,台湾可能非常容易受到外在环境景气衰退的影响。”
  台湾规模达3400亿美元的经济体,在亚洲主要国家中,增长率仅高于日本。台湾官方预期2006年经济增长率为4.28%,而部份经济分析师则预测增长率会低于4%。而亚洲新兴国家的经济产值每年增长超过7%,台湾当局预期2007年增长率会进一步放缓至4.1%。
  截至6月底的前三季,台湾岛内生产总值(GDP)较上年同期平均增长5.3%。若不是强劲的净出口弥补了内需下滑,GDP应会出现衰退。
  麦格理证券台湾区研究部主管Chris Hung表示,台湾的出口业表现优异,例如部份电脑零组件的全球市占率达80-90%,未来几个月仍将蓬勃发展,因库存已过高峰,而海外需求仍然畅旺。但他也忧心美国经济放缓。
  出口约占台湾GDP的60%,而出口正成长的情况可能只能再维持一段时间。
  不过,台湾经建会副主委叶明峰说:“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出口成长动能持续,”,“寄望在岛内消费会比较好,这样经济增长会比较稳定。”
   但说比做容易。尽管民间消费占台湾经济的60%,但仅占经济第二季较上年同期增长率4.6%之中的0.78点。该季民间投资则呈下滑。
台湾在亚洲人均所得
仅次于日本和新加坡

   讽刺的是,台湾消费者较大部分亚洲国家的消费者来的富有。台湾家庭存款约占GDP的27%,而且约85%的人拥有自己的房子。台湾每人平均所得超过2.9万美元,在亚洲仅次于日本和新加坡。然而,收入成长的前景黯淡,且结构性改革抑制了支出。台湾第二季的汽车销售就较上年同期减少了31%。
   雷曼兄弟分析师估计,利率上扬已使得家庭债务利息支出占可支配所得的比重,增加至5%,高于2003年时的3.2%,酿成一场小型的信用卡风暴。
   台湾家庭债务水位超过GDP的60%,与韩国和马来西亚相当,但较其他亚洲国家为高。
   在2006年上半年,台湾薪资阶级平均月薪为4万7207台币(2248新元),较上年同期微增0.96%,但增幅低于同期间的通膨率1.43%。
  瑞银分析师Duncan Wooldridge表示,即使信用卡债务下降,消费景气也不太可能反弹。“即使未来一年债务问题比较不那么严重了,一般家庭仍将面临收入成长迟缓的状况,这也是他们当初为何必须借贷的原因,”他指出。
   台湾当局预期民间消费在2006年将仅成长1.7%。官方预估今年出口将增长10.5%。
   台湾的利率是除日本外的亚洲国家中最低者。央行贴现率为2.5%。政府支出受到公债的挤压,公共债务高达GDP的半数。公共部门投资在第二季减少17.4%。
   台湾经济发展前景中唯一诱人的,就是和中国大陆的关系改善,分析师表示,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观光、贸易和投资。
   台湾和大陆在6月时同意假日包机常态化,但即使乐观人士也认为,两岸关系改善所带来的重大经济利益要到数年后才会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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